澳門資料12碼
2023-02-14 02:41:56 來源:

“平安城科”是“平安城市建設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簡稱,前身是原平安集團旗下從事房產經紀業務的“平安好房網”。2018年11月正式成立并實施產業轉型,業務布局橫跨“房產服務”和“智慧城市”兩大生態圈,秉承“讓建筑無限連接”的企業愿景,致力于通過促進新興建筑科技的“本土化”發展,推動中國地產和建筑產業的數字化和智能化水平的全面提升,以構建“金融+科技”的新型產業生態圈推動整個中國地產和建筑行業的轉型升級。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背靠平安集團強大資源、口銜金湯匙出生的“平安城科”卻在短短的不到兩年之后,于2020年8月初正式對外宣布:“經過持續努力與探索,平安城科多項業務發展仍未達成預定目標,尚未形成清晰的發展戰略和可持續的盈利模式,為了及時止損,公司董事會決定整體轉型分流,數字城市的相關服務及建材供應鏈業務,轉移到集團內兄弟公司。”而更令人匪夷所思、莫名驚詫的是,“平安城科”竟然于落幕前的一周入稟法院,狀告其曾經的(準)合作伙伴、一家從事“建筑產業互聯網/供應鏈&金融云平臺”軟件開發與運營服務的供應商,訴訟對方侵犯了平安城科的商標使用權,并索賠20萬人民幣……一、平安城科的高光時刻與突然謝幕(一)初識平安城科筆者最早接觸并開始了解“平安城科”是在2019年5月中旬,筆者以業內相關公司與專業人士的身份,于湖南長沙參加“中國施工企業管理協會”舉辦的“(第九屆)工程建設物資材料設備采購管理論壇”會議。本次論壇的主旨是“新技術驅動供應鏈創新,新思維助力施工企業提效”。在本次長沙論壇上,平安城科的數字地產產業鏈總經理作為會議嘉賓,作了“城載科技、智建未來”的主題演講,比較全面地介紹了平安城科“讓建筑無限連接”的發展愿景及其核心技術與產品體系,如下圖所示:筆者當其時對“平安城科”意欲成為“中國智能建造的引領者”,并圍繞建造環節,提供覆蓋設計、開發、施工、供應鏈、運維全產業鏈的一攬子解決方案的理想與目標,產生了強烈的向往與濃厚的興趣,如下圖所示:因為筆者當其時已在“建筑產業互聯網/供應鏈&金融服務云平臺”領域辛苦探索與努力耕耘了很多年的時間,已經研發出一套(自認)國內獨創、具有業界領先水平的“生態型數字供應鏈&金融云平臺套件”,可以為建筑產業提供一個完整的、融為一體的業務實現模型與解決方案,正迫切需要尋找一個“有資源、有實力且志同道合”的商業合作伙伴,來共同開拓“建筑產業互聯網”這個空間巨大的市場。論壇會議結束后,我方與平安城科很快就建立起了正常的商務往來與溝通交流機制。我們不僅向平安城科包括“產品研發總監”在內的有關人員詳盡介紹了我方包含“B2B交易、采銷協同(采購/分銷)、智能物流(倉儲/運輸)、大數據服務、供應鏈金融、區塊鏈溯源防偽”六大業務應用功能有機組成的行業性、生態性、平臺型的軟件系統產品(詳見EBS生態型產業互聯網/供應鏈&金融云平臺(套件)簡介);而且,我們還應平安城科當時的“市場展示與打單”需要,利用我方的“產業互聯網平臺產品套件”為平安城科搭建了一個名為“平安城科地產云供應鏈&金融服務平臺”的DEMO演示系統,并就其轉入實際應用階段之后的商業運營問題給出了詳細的解決方案與相關建議。該DEMO演示系統因在必要時需用于向平安城科客戶展示的場合,故應平安城科有關人員的專門提醒,而特地換成了平安城科的LOGO。(詳見基于EBS產業互聯網平臺套件的平安城科地產云 供應鏈&金融服務平臺建設方案)(二)平安城科的高光時刻在2019年接下來的剩余半年時間內,一方面我們無比“艷羨”地欣賞著平安城科的一個又一個“高光時刻”(詳見平安城科官方微博):2019年7月25日,平安城科簽約深圳大鵬新區,共建壩光新型國際生物數字園區;2019年8月2日,1.77億!平安城科簽約中地君豪,助力中國建造智能化、信息化發展;2019年8月7日,百億合作!平安城科簽約當代置業, 共建建筑科技+金融+綠色新生態;2019年8月12日,平安城科與南通四建集團簽署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9月6日,平安城科與中交智行簽署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10月9日,平安城科簽約綿陽會展中心三期項目;2019年10月21日,平安城科與文一投資控股集團在安徽合肥簽署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10月24日,平安城科與遼寧機成簽署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11月29日,平安城科與藍城綠建在深圳簽署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12月13日,平安城科與山西建工達成戰略合作協議;2019年12月23日,平安城科與四川交投物流簽署戰略合作協議;………截止2020年8月曲終幕落,依托平安集團強大的品牌效應與市場影響力,平安城科已與十余家國內知名地產企業、建筑企業、設計企業簽署戰略合作協議;與近十家大型企業的智慧供應鏈合作項目也正在推進過程當中,潛在的合作金額超數百億。另一方面,我們同時也“自信而堅定”地認為,平安城科已發布、擬落地應用的那幾個軟件系統產品(如平安智采、平安易建、平安友筑等),系統的整體應用設計水平比較有限,缺少產業級、平臺型系統的設計思想與應用高度,僅僅只是一些零散業務功能點的簡單拼湊組合,難以滿足客戶的多樣性、復雜性業務與管理需求,難以給客戶帶來多大的應用價值,客戶的使用粘性非常有限,從長遠來看,不足以從根本上支撐平安城科“建筑產業互聯網平臺”的發展愿景與宏圖構想。與此同時,我們也對平安城科當其時向我們建議的“SAAS項目合作模式”持保留態度。因為在我們看來,平安城科找來一堆大大小小、水平各異的SAAS軟件供應商作為“商業合作伙伴”,視客戶(項目)需要什么就從中找出一個合適的SAAS軟件推薦給客戶使用,這種“東拼西湊、搭積木”的方式不僅對“平安城科建筑產業互聯網平臺”建設本身沒啥好處,而且也發揮不出我方產業互聯網平臺套件具有“統一的業務數據模型、高度的應用功能集成”的產品優勢與市場價值。(三)給平安城科的忠告與建議筆者最后一次與平安城科的相關人員做“面對面”的溝通交流是在2019年年底的深圳。在這次會晤過程中,筆者被告知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平安城科已決定用X億人民幣收購“中建”的IT團隊及其平臺軟件系統,當下不可能再考慮其它家的軟件產品系統。非常“失望”之余,亦或是“心有不甘”,筆者基于過去對建筑業八大央企(中建、中鐵建、中鐵、中交建、中冶、中電建、中能建、中化建)業務狀況及其信息化建設的研究與認識,就“平安城科”最終選定“中建”作為平臺軟件系統的合作伙伴,談了幾點個人看法與意見(忠告與建議):(1)、“中建(中國建筑)”位列建筑業八大央企之首,業務遍及全國、全球各地,年營收高達1.4萬億,與平安集團堪稱“門當戶對”。原先平安城科選定“城市建設”(各種公用事業建筑諸如展覽館、博物館、文化體育場館等)作為業務切入點,是在建筑產業鏈的“業主方”環節,今后若能增加建筑產業鏈的“施工方”環節作為業務切入點,則雙管齊下,不僅產業鏈建設的上下游環節之間可以協調聯動、相互補充,市場空間也會因此倍增而變得更為巨大。(2)、很難想象“中建”會將其為全集團內部業務運作服務的相關“信息化平臺系統”全部移交(包括團隊、系統、業務等)外包給未來的平安城科,如若此事為真,則X億價碼絕對是物超所值,因為“中建”自身的業務資源體量就已經是足夠巨大;但如若“收購”并不包括“中建”的原有業務資源,只是購買其相關軟件平臺系統(軟件源代碼或使用權),平安城科僅是使用之另起爐灶重新搭建一個新平臺系統,則所需花費X億就有點太多了;因為建筑業幾大央企之間在這方面的情況其實都差不多,“中建”有“云筑網”(及其相關),“中鐵”有“魯班網”(及其相關),“中鐵建”有“鐵建商城”等,而這些央企的IT團隊也的確都有“技術輸出”的想法與可能。2019年4月底,中國建筑材料流通協會在杭州主辦“建筑業互聯網+數字化采購管理創新發展專題研討會”,會上就有來自建筑央企的一位演講嘉賓公開表示,他家的相關“技術輸出”價格是1000萬元左右,和市面上的同類產品系統價格相差不多。(3)、中建“云筑網”的相關軟件系統,其系統設計本來只是為滿足集團企業內部業務運作與管理需要而使用的東西,是屬于以當前(單個)企業為中心的、私有封閉的“企業級”產品系統,與平安城科實際所需要的去中心化的、多對多的、公共開放的“產業級”平臺系統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后期使用時的系統業務應用架構調整與改造將會是一個大問題,未來存在諸多發展升級方面的隱患。這就如同原先的一棟樓是按照10層去打基礎與框架去設計的,蓋到第10層之后突然要擴建到100層,不推倒重來還能有什么其它更好的辦法?!而我方的“產業互聯網/供應鏈&金融平臺”套件的原始設計與出發點本來就是“產業級、平臺型、生態性”的,滿足所謂 “去中心化、多對多交易方社區應用架構”的幾乎所有要求,代表著未來的發展趨勢與正確方向,平臺系統的功能擴展與優化迭代不但不存在什么“隱患”,未來還可以具有廣闊的發展與提升空間。此外,相比央企的產品報價,我方可以低至只有其三分之一(300萬左右),且還可以接受更為“緊密”的合作方式如并購、控股等等。(四)平安城科的高潮與落幕再次有機會與(原)平安城科的相關人員做溝通交流已是2020年6月初。疫情之后,時過境遷:一來原打交道的平安城科相關人員都已經于今年初“離職他就”,二來筆者也有機會見證了平安城科“最后的高潮與落幕”:2020年5月12日,平安城科“產業互聯網平臺”正式官宣上線,原先的“讓建筑無限連接”的口號也改成了“以金融驅動產業互聯”;2020年5月28日,平安城科官宣,僅半個月,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100億,13萬家入駐供應商,490家入駐采購企業,30萬物料庫種類;2020年6月11日,平安城科官宣,僅1個月,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200億;2020年6月18日,平安城科官宣,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300億;2020年6月22日,平安城科官宣,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400億;2020年6月24日,平安城科官宣,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500億;2020年6月29日,平安城科官宣,僅1個半月,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700億;2020年6月30日,平安城科官宣,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800億;2020年7月8日,平安城科官宣,僅2個月,平臺掛網交易量突破1000億;………高潮之顛,戛然而止,突然落幕!“平安城科”的官方微博定格在2020年7月13日,平安城科的官宣動態定格在2020年8月5日,多家媒體于2020年8月11日正式披露:平安城科整體轉型、團隊解散、人員分流。二、平安城科對我國產業互聯網未來發展的啟示(一)何為真正的“產業互聯網”?關于何為“產業互聯網”?筆者在《工業/產業互聯網平臺兩大鼻祖美國Convisint、德國Spplyon之簡介及對當前我國產業互聯網平臺建設的啟示》一文中,事實上已經對“做SAAS軟件的、做B2B交易平臺的”等等到底算不算得是“做產業互聯網的”,提出了疑問。因為當下“產業互聯網”似乎就是個“框”,只要與2B企業應用沾點邊,就什么東西都可以往里裝。例如有機構把做機器人的公司、賣火鍋店食材的公司、提供云服務器的公司,統統都稱之為“產業互聯網公司”。十幾年前,在“高端”企業管理軟件圈子里曾流傳過這么一個段子:德國SAP聽說中國有2000多家企業都是做ERP的,氣得直哭說,你們都叫ERP了,那我該叫啥呢?歷史總是輪回與再現,當前產業互聯網“風口之下、熱度之上”,各路人馬,各取所需,以至于“產業互聯網”真正的本來面目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依筆者所見,產業互聯網=產業+互聯+網,這里的“產業”,例如建筑產業、家具產業、手機產業等等,“橫向”應該包括諸多同類型、具有業務競爭關系的大中小企業,“縱向”應該包括產業鏈條從前端原材料、到中間零部件、再到最后產成品的所有制造企業,以及流通環節的所有分銷企業與終端使用企業(包括個人消費者);這里的“互聯”,應該是指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相互之間“多對多”的互聯互通、在線業務協作;這里的“網”,應該是指產業鏈中的每一個企業都是網絡平臺上的一個“節點”,平臺允許每個企業都以自己為中心構建自己的“企業朋友圈”,同時每一個企業也可以是其它企業“朋友圈”的一個組成成員。符合上述“產業+互聯+網”要求的軟件系統必然具有“產業級、平臺型、生態性”特征,那些單純只是為企業(內部)提供一個“業務管理功能或技術工具”的SAAS軟件,諸如HRM/CRM、訂單管理、費用報銷、電子簽名等等,似乎就難以當得起“產業互聯網”的稱呼與名號。(二)B2B交易平臺的業務轉型升級問題當前國內最熱衷于“產業互聯網”概念、最喜歡標榜自己是產業互聯網企業的大概要數是原先的一眾“B2B交易平臺”。對于上一輪“風口”之下風頭正勁,而今泥足深陷,目前正迫切尋求業務轉型的國內諸多“B2B交易平臺”來說,把“產業互聯網”作為自己的未來發展方向也是順理成章、合乎情理的事情,因為最起碼其已經具備了“平臺型、多對多”系統的一些基本特征。但筆者認為,傳統“B2B交易平臺”要想實現轉型升級、成為真正的“產業互聯網平臺”,且具有“可自我、可持續”的發展能力,很有必要以平安城科作為鏡鑒,從其過去的有關探索與努力中汲取經驗教訓,避免重蹈覆轍。根據筆者不帶個人偏見的深入研究,平安城科最后選定中建“云筑網”背后的平臺軟件系統作為其“建筑產業互聯網平臺”建設的承載基礎,其決策本身就不是一個“理想之選”。因為雖然“云筑網”包含“云筑優選”(B2B交易平臺)、“云筑集采”(電子招投標、合同管理)、“云筑勞務”(總包分包)、“云筑金服”(供應鏈金融)、“云筑智聯”(設備物聯網)等多個組成部分,但其核心發展模式其實還是當前“產業互聯網平臺”建設所普遍存在的一種“陳舊而俗套”做法:先以“B2B交易商城”為中心與重點,然后基于用戶需要延伸,輔之以“電子招投標/合同管理”,再然后再延伸,輔之以“供應鏈金融”等等。這種“B2B交易商城+電子招投標/合同管理+供應鏈金融”的“產業互聯網平臺”建設與發展模式,當前不僅在建筑行業內還有諸多類似的玩家,如筑集采、筑材網等等,國內其它行業也有很多“B2B交易平臺”也將之視為“業務轉型”的參考方向與模仿目標。但這種產業互聯網平臺發展模式存在的一個嚴重缺陷是,平臺設計的起點水平與應用高度非常有限,后續陸續添加的各個業務功能模塊,受制于首個業務功能模塊(B2B交易平臺)應用框架設計方面“先天不足”的局限,未來可發展與提升的空間很小,難以達到理想的、符合實際要求的業務功能應用水平;這種系統平臺各個組成部分實際都是比較分散、獨立的,基本反映的是平臺實際建設“被動應付需求”的不同歷史發展階段,通常最后還需要再通過“數據集成”的方式,想辦法使之整合為一體。這種缺少“頂層設計、整體規劃”的產業互聯網平臺系統建設方式,隨著系統組成部分與功能模塊的越來越多,問題與麻煩也會越來越大。系統各個業務組成模塊不僅自身應用功能水平有限且難以提高,相互之間也無法形成“1+1大于2”的協同效應。長遠來看,系統平臺總體上無法滿足實際業務管理越來越高的要求,用戶也會因此對其整體應用狀況感到越來越不滿意。(三)平安城科帶來的啟示今年以來,不少核心大企業或集團型企業在政府有關政策的大力推動下,也開始有了“自建”一個“產業互聯網平臺”,以便服務于產業鏈/供應鏈上下游企業的設想與打算,具體操作很多是以“企業IT管理部門/供應鏈管理部門”或其它公司內部組織的“內部創業”方式來進行。或許是受過去幾年“B2B創業”風潮與遺患的影響,對于平臺建設的開始階段,許多公司總是想著或熱衷于先搞一個“B2B交易平臺”,即從所謂“銷售端”切入。而筆者在被多次咨詢時給出的建議則正好相反,平臺建設應該盡可能先從起步相對困難的“采購端”切入,從起步相對容易的“銷售端”切入,極易誤入歧途、積重難返。平臺建設從“采購端”切入的好處是,“有買才有賣”,在供應鏈的業務鏈條中起主導作用的是“買方”而不是“賣方”,以“買方”的業務與管理需求為依歸實現供應鏈業務協同的“在線化”,符合互聯網環境與技術條件下供應鏈管理的發展方向,有著廣闊的未來發展前景;但其存在的缺點是,以“管理提升”之名開端,需要相當多的業務知識與管理經驗,業務切入的“門檻”相對較高,起步難度較大,會存在管理變革與改良的“內部阻力”,需要一個較長的努力過程之后才能看到效果。而平臺建設從“銷售端”切入的好處是,以“促進銷售”為名開端,業務切入的“門檻”相對較低,要求的業務管理知識含量不高,起步比較容易,內部阻力較小,往往短時間內就能比較容易地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從長遠來看,其存在的缺點是,基本上是屬于把2C的在線銷售模式簡單套用到2B銷售領域,與2B領域的采銷商業慣例相去甚遠,難以克服“重交易、輕協同”的先天缺陷,只適用于“買方”是管理比較簡單的“小微企業”,不適用于采購管理比較復雜、要求較高的“大中型企業”。此外,這種先從“銷售端”切入的平臺建設模式還存在的另一個嚴重弊端是,在實際應用與發展過程中很容易將路“跑偏”,最后自覺或不自覺地走上避重就輕、追求外表光鮮亮麗、投機取巧乃至自欺欺人的邪路而難以自拔。平安城科在最后階段放棄理性的思考與努力,飲鴆止渴般上演一出貽笑大方的“瘋狂戲碼”就很能說明這個問題。三、簡評中國十大工業互聯網及其它(一)工業互聯網與產業互聯網是何關系?有必要這里先來討論一下何為“工業互聯網”及其與“產業互聯網”的異同。兩者的英文詞匯都是“Industrial Internet”,但按我國傳統的三大產業劃分方法,“工業”屬于第二產業,主要包括制造業、建筑業;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產業互聯網”的概念范疇可以包含“工業互聯網”,我們似乎可以說:“工業互聯網”就是工業領域的“產業互聯網”。“工業互聯網”的概念最早是在2012年由美國通用電氣公司提出,其初始涵義是“把人、數據、機器連接起來”,其本質和核心是通過工業互聯網平臺把“設備、生產線、工廠、供應商、產品和客戶”緊密地連接融合起來。一個典型的“工業互聯網”的平臺框架如下圖所示:工業互聯網平臺=“現場級+車間級+企業級+產業級”應用,包括“由下至上、由低到高、由微觀到宏觀”四個層面的應用:一是現場級應用,主要指“機器與機器”之間的連接與協同;二是車間級應用,主要指“人與機器”之間的連接與協同;三是企業級應用,主要指企業內部“部門與部門”之間的連接與協同;四是產業級應用,主要指企業外部“企業與企業”之間的連接與協同;“現場級與車間級”應用通常又可歸為“物聯網”(人—機器—機器)的應用范疇;“企業級”應用就是企業內(部門與部門之間)的各種應用管理軟件;“產業級”應用就是企業外產業鏈上下游企業與企業之間供應鏈業務的連接與協同。考慮到“產業級”應用軟件系統通常必須同時內含或兼容相關企業級應用功能,故在“工業/制造業”領域,我們似乎也可以認為:工業互聯網 = 物聯網+產業互聯網。一般而言,在相關特定語境下,所謂“工業互聯網”往往首先是與制造業領域的“物聯網”聯系在一起,即基于互聯網技術的“工業機器人、工業自動化、智能制造”等等。“工業機器人/自動化”并不是什么新東西,但早年間受制于當時的技術條件,很多時候只能通過使用所謂“可編程邏輯器件”來實現一些比較簡單的機器自動控制功能,技術難度大、成本高,且只能局限在一個較小的空間范圍內(如車間內或工廠內);但隨著基礎網絡與通信設施條件的改善、軟硬件技術的提高、相關硬件成本的大幅度降低,每一臺機器或產品都可以視為已經內置了一臺“微型電腦”(即具有所謂“邊緣計算能力”);每一臺機器或產品都可以在互聯網上進行“身份識別與定位”(即所謂“網絡標識與節點”);基于“云計算、云服務”能力,可以在超越車間或工廠的更大尺度、更廣闊空間范圍內,使用一套應用軟件系統(即所謂“工業APP”)把所有相關的“人與機器、機器與機器”以及相關的業務應用場景連接起來,成為一個可以實現遠程響應與控制、以及特定業務功能的智能化的有機體。(二)工業互聯網熱的時代與政策背景“工業互聯網”(以及“工業4.0”等)近年來在中國國內成為“顯學”與“熱詞”,還有我國特定歷史發展階段的時代背景與使命內涵。中國雖然是制造業大國,但并不是制造業強國。中低端制造業目前還是主要組成部分,高端制造業占比并不高,我國制造業整體水平急待大幅度提升。隨著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內外部環境的變化,一方面國內人口紅利不再、勞動力價格上漲,各種資源要素成本上升,另一方面國際貿易戰、供應鏈去中國化、技術封鎖與卡脖子的外部形勢嚴峻倒逼,我國的制造業(尤其是中小企業)面臨著空前的競爭與生存壓力,制造業轉型升級面臨艱巨的困難與挑戰。如何幫助中小企業降本增效、提高市場競爭力,如何擺脫我國高端制造業受制于人、被動挨打的局面,如何促進中低端制造業的轉型升級,穩定我國的產業鏈/供應鏈,實現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成為“官產學”各界必需研究考慮的頭等大事。正是在上述時代背景之下,工業與信息化部于2018年5月印發了《工業互聯網發展行動計劃(2018-2020年)》,要求到2020年,培育10家左右的跨行業跨領域的工業互聯網平臺,和一批(50個以上)面向特定行業、特定區域的企業級工業互聯網平臺;官方的既定政策導向與目標非常明確:鼓勵核心大企業自建工業互聯網平臺,形成大企業建平臺,中小企業上平臺、用平臺的協同共進局面,實現大中小企業的融通發展。后疫情時代,經濟形勢嚴峻。2020年6月27日央視新聞聯播頭條(時間長達4分半鐘),重點以“海爾卡奧斯工業互聯網平臺”為案例,詳細報道我國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與應用的相關情況,其背后官方的政策宣導意味非常明顯。(三)簡析中國十大工業互聯網平臺品牌早在2019年8月,工業與信息化部就遴選發布了所謂“跨行業跨領域十大工業互聯網平臺”清單(品牌),此舉旨在樹立行業標桿與燈塔,促進更多有技術、有實力、有資源的核心大企業搭建自己的工業互聯網平臺,賦能產業鏈上下游合作伙伴,幫助中小企業降本增效、提高技術與管理水平。如下圖所示:而據中國工業互聯網研究院統計,截至2020年全國各類“工業互聯網平臺”總數已超500個,前十家重點平臺所賦能、服務的(中小)企業總數已超8萬家;那么,當前這些所謂“工業互聯網平臺”的真實面貌到底如何?實際的應用狀況又到底怎樣?以下筆者就以上述“十大工業互聯網平臺”品牌作研究樣本,就平臺建設與運營的相關問題做簡要的分析與討論。(1)平臺建設總體狀況還處于非常初級的早期階段。“十大工業互聯網平臺”的主體之中,有五家屬于制造型企業,包括海爾、華為、富士康、三一重工、徐工科技,有五家是屬于軟件或互聯網服務型企業,包括東方國信、用友、航天云網、浪潮、阿里巴巴。除個別家的平臺可算得上是“有模有樣、可堪使用”之外,剩余的其它家平臺,三分之一屬于“架子貨”,平臺雖可注冊使用,但實際用起來的效果遠不如預期;三分之一屬于“掛羊頭賣狗肉”,由于某些可以理解的原因,只是在拿自家的其它現成東西來充數;還有三分之一基本屬于“PPT展示級別”,平臺還處于不得其門而入的狀態。(建議有興趣的讀者對上述十大平臺逐個做使用測試。誰用誰知道!)(2)平臺建設的基本模式類似于“SAAS軟件交易市場(集市)”,且各家的做法大致相同。企業以“使用者”的身份先在平臺注冊并登錄,然后在平臺分門別類的“應用軟件交易市場”(各種SAAS管理軟件、工具軟件、工業APP等等)“訂購”所需要的應用軟件;企業用戶登錄平臺系統之后,企業已經訂購的SAAS應用軟件(列表)將會出現在企業用戶的“工作臺/控制臺/業務運營中心”之中;根據實際工作需要,企業用戶在選定某一個具體的SAAS應用系統之后,基于平臺系統的“單點登錄”應用功能,企業用戶將可以點擊進入并打開該SAAS應用的工作界面。(后續使用和一般的SAAS軟件應用方式幾乎完全相同)(3)平臺建設必須同時具有“云服務”基礎設施與應用開放功能。企業或個人也可以“開發者”身份在平臺注冊登錄,然后上傳自己的SAAS應用管理軟件或各種工業APP。上傳平臺的各種應用軟件系統在經平臺審核通過并完成云端部署之后,將會出現在平臺的“應用軟件交易市場”之內,以便供有需要的相關企業選擇訂購。由于絕大多數“平臺主體”(企業)并不可能具有提供“云服務”基礎設施的能力,故平臺主體通常還需要與國內主要的幾大云計算服務商(如阿里云、騰訊云、華為云等)進行相關技術層面的合作。平臺“應用軟件交易市場”中的各種可訂購應用,當前有相當大一部分其實是“平臺主體”自己所有并上傳的,真正由“第三方開發者”提供上傳的數量并不多。(4)平臺的商業與盈利模式還處在極不明朗的狀態。“工信部”在發文推動大企業建立“工業互聯網平臺”,以便賦能并服務于產業鏈上中小企業的時候,關于平臺的商業與盈利模式僅作了原則性提示:平臺未來可以就其向中小企業提供的各種專業服務而適當收費。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但當前現狀是除了個別平臺已然通過“國家政策性基金”的外部巨額投資獲得了足夠支持之外,似乎還沒有哪一家平臺顯露出未來可以依賴平臺的“自我造血”功就能實現“長治久安”。這個問題如若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案,未來必將會嚴重地影響到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事業的長遠發展。(四)縱論我國工業互聯網平臺發展的若干重大問題有關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與運營方面的重要問題,筆者最近“非常幸運”地有機會與一家知名平臺品牌的“產品總監”,在深圳做過一場極具啟發價值、從中獲益良多,且涉獵范圍廣泛而深入的交流討論。筆者在討論中的主要看法與意見可歸納為以下幾點:(1)、工業互聯網平臺的核心組成部分之一“物聯網”應用領域(即工業機器人/自動化相關)當前并非重點。由于尚且存在諸多基礎性、技術性問題有待解決,例如種類浩繁的機器與產品本身的“可智能化”、NB-IOT或5G的泛在網絡連接的完善與成熟尚需時日等等,當下或短時間內,大多數所謂“工業互聯網平臺”還做不到以“現場級、車間級”的“人—機器、機器—機器”的相關應用作為運營與服務的重點。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多數企業還是會如中國工程院院士鄔賀銓所說的那樣,感覺到工業互聯網就是“叫得響、熱得慢、看不清、摸不著”,從技術本身看,要滿足工業互聯網的相關要求,還有很多優化和工作需要去做。(2)當前工業互聯網平臺的運營與服務重點可以聚焦在供應鏈上下游企業間的“資源共享與業務協同”層面。例如央視新聞聯播有關海爾工業互聯網的長篇報道,有四分之三以上的篇幅與內容實際上談的都是:平臺如何在“市場開拓、資源共享、管理改進、業務創新”等方面去賦能與幫助中小企業;平臺如何踐行最高領導人所說的“圍繞產業鏈部署創新鏈、圍繞創新鏈布局產業鏈,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等等。此外,類似海爾工業互聯網平臺響應國家“跨行業、跨領域”的號召,進入“文旅、農業”等非工業領域,與工業機器人/自動化相關的“工業APP”自然也就不會是平臺的業務運營重點。(3)當前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的普遍流行模式“SAAS軟件交易市場(集市)”是一個方向性的嚴重錯誤。這種模式脫胎于2C消費者領域的“APP應用分發模式”,類似蘋果商店的APP STORE,其在消費互聯網范疇之內是可行的、成功的。因為“個人級”應用APP,例如滴滴打車、美團外賣、淘寶購物等等,每個應用都可以是完全獨立的,相互之間并不需要具有業務連接關系,只需在平臺內實現“單點登錄”即可。但在2B企業應用的產業互聯網領域,這種“APP應用分發”模式就存在非常嚴重的缺陷,這是因為2B企業應用事實上存在著“產業級、企業級、部門級、個人級”等由高到低的多個不同層次級別的劃分。越是核心的、重要的應用,產品設計要求的層次等級越高,其相互之間越是具有“強耦合、高度集成”的連接關系。那種“東家買馬、西家配鞍”的做法實際上在2B應用領域是很難行得通的,即使是在平臺內實現了“單點登錄”也沒有多大使用價值。(筆者前文曾談到,2019年中的時候,平安城科就曾經向我們建議過這種做法,而我方因對此做法缺少認同等原因,最后并未應邀出席其在北京召開的供應商合作交流大會。)(4)平臺自身必須擁有一整套覆蓋范圍廣泛、功能強大完善的應用軟件系統。作為平臺主體或運營方,必須有能力為平臺內的所有企業(交易方)提供一整套“產業級”的供應鏈外部業務協作軟件系統及其解決方案,同時也能夠為絕大部分中小企業提供一整套“企業級”的供應鏈內部核心業務管理軟件系統。由平臺自己提供的軟件系統服務能力與內容必須是平臺的核心組成要件,承擔主要角色;而由“第三方開發者”上傳供企業下載使用的應用軟件系統,只能是“部門級、個人級”相關應用,只能在平臺中承擔次要角色,僅作為平臺相關內容的補充。對于平臺內的少數大中型企業來說,平臺的主要作用是幫助其實現“供應鏈業務外部在線連接與協同”,但平臺需要同時能夠與企業內部核心管理系統(如ERP等)實現無縫連接;而對于平臺內的多數中小企業來說,平臺的作用除了幫助其實現“供應鏈業務外部在線連接”之外,還必須能夠同時滿足企業內部的核心業務運作管理功能SAAS應用的相關需要。(5)平臺的商業模式不能主要建立在SAAS軟件付費的基礎之上。目前大多數工業互聯網平臺把“向平臺內數量眾多的中小企業收取SAAS軟件使用服務費”作為平臺的商業與盈利模式的基礎,歷史經驗與現實國情都已經或將繼續證明:這種做法是肯定行不通的,是注定會失敗的。因為當前一個無法回避的遺憾現實是,對于大多數中小企業來說,主觀上通常都會認為,使用SAAS管理軟件所能帶來的效率提升、價值創造非常有限,不足以提高其為之付費的意愿,何況市面上還有大把免費的東西可用。盡管很多平臺都有核心大企業做“靠山”,妥妥“富二代”出身,但在商言商,平臺還是必須有可靠的、有說服力的商業與盈利模式才能行穩致遠。平臺唯有充分利用與發揮其獨有的“多對多連接”優勢,通過平臺內的“資源共享、業務創新”等多種手段,如提供“分布式云倉、供應鏈金融”服務等等,幫助平臺內的企業將“過去的不可能變為今天的可能”,才能體現出平臺的真正應用價值。(6)平臺必須著力建設自己的“軟件系統應用咨詢實施能力”,構建平臺產品的應用實施生態與二次開發機制。2C類“個人級”應用軟件系統通常都比較簡單、好懂易學,基本不存在所謂“系統應用實施”的問題;但具有強大的業務管理功能、真正能夠為企業創造價值的2B類“產業級、企業級”應用軟件系統,通常都是比較復雜、難懂難學、不太容易掌握的,需要依靠專業的咨詢顧問與應用實施人才隊伍才能夠幫助企業掌握并使用。平臺必須要能夠象SAP/ORACLE那樣,基于自身完善、強大的產品應用體系,構建與營造相關的咨詢顧問與應用實施生態體系;此外,平臺還必須能夠象SAP/ORACLE那樣,具有所謂的“產品中臺”能力,提供一套所謂“低代碼”的系統“二次開發應用框架與工具”,幫助企業實現“個性化、定制化”的相關業務功能。四、結語許是因緣際會,才使得這篇文章可以從平安城科的榮辱生死,談到B2B交易平臺與產業互聯網,再談到物聯網與工業互聯網。“工業/產業互聯網”無疑是當下炙手可熱的“風口”,與過去一般的、泛泛的國家產業導向與政策推動不同,工業與信息化部除了在具體的操作層面推出了《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及推廣指南》與《工業互聯網平臺評價方法》兩份官方文件之外,還相當罕見地給出了具體考核的KPI數量指標,例如要在某個時刻完成多少個平臺、入駐多少個企業、上傳多少個工業APP等等;但當前各地表面上的轟轟烈烈、風起云涌,例如打造“國家級工業互聯網示范城市、工業互聯網之都、工業互聯網頂級節點城市、工業互聯網創新園區”等等口號震天,各路專家學者的搖旗吶喊、各種高峰論壇的你方唱罷我登場、各種合作簽約儀式的花團錦簇與無限風光,卻難掩工業互聯網從“概念普及”到“落地生根”過程的冷清寂寞以及諸多結果與事實上的反差與尷尬。而平安城科的失敗教訓作為一個反面例證又恰恰說明,依托祖上的榮光、靠漂亮的PPT就能在市場上攻城拔寨、所向披靡,雖然能得一時風光、令人艷羨,但終究非立身之本、長久之計;正如筆者最近與一家知名機構的投資人在交流時,其所疑慮的:“并未看到有成功的驗證,尤其是獨立公司做!”。“智能化生產、網絡化協同、個性化定制、服務化轉型”等等各種“高大上”的名詞概念,要想能夠在一個個具體項目中實施落地,實現其預期的商業目標,一套具有“產業級、平臺型、生態性”特征的,蘊含豐富管理思想與業界最佳實踐經驗的,應用設計高水準、業務功能強大的“產業互聯網/供應商&金融平臺”套裝軟件是必不可少的承載基礎與前提條件,舍此,別無他途。過去二十多年來,中國2B企業領域應用管理軟件的發展經驗與沉重教訓,已經用無數的事實與案例,一而再、再而三地從一個個側面證明了這一點。(杰夫 2020-10-10)
-
鈔券雕刻師花瑞松講述雕刻背后的故事
人物名片 花瑞松 上海印鈔有限公司高級工藝美術師 鈔券雕刻師第四套人民幣一元券背面主景圖案雕刻者第五套人民幣壹佰元券背面主景圖案雕刻
2019-07-11 10:03
-
新版人民幣即將發行 怎樣收藏最好呢
中國人民銀行定于2019年8月30日起發行2019年版第五套人民幣50元、20元、10元、1元紙幣和1元、5角、1角硬幣。 新版人民幣發行的時期,往
2019-07-16 12:37
-
99版成龍頭品種 第六套人民幣將不再發行
前段時間,19版人民幣的發行公告在市場中吵得沸沸揚揚!突如其來的人民幣改版既在意料之中,又挺讓人意外。意料之中的是紙幣改版早有傳言,
2019-07-16 12:39
-
關于新版人民幣疑問解答在這里
前幾天,新版人民幣又雙叒叕上微博熱搜了!幸好,從8月30日起,萬眾期待的新版人民幣就要來了!新版人民幣包含50元、20元、10元、1元紙幣
2019-07-18 13:19














